他还是来了,我的秋天

原创 topend  2017-09-07 07:57 

文/SHI

1
几场秋雨过后,北京的早晨明显开始变得凉爽了许多。如果你起得够早的话,甚至可以看到很多已经穿起了外套出门遛狗的大爷大妈。他们被拴在狗脖子上的绳子拉着朝前走着,有时候甚至需要一路小跑起来。

他们会站在马路牙子上相互打招呼,其乐融融。不知道他们的狗有没有相互打招呼……有一天我甚至希望看见两只脾气不好的狗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死气沉沉的早晨干一架。可惜那些狗连叫都没叫过,大爷大妈们依旧其乐融融。

没几天之后,秋天的风开始吹起来了。路边的白杨开始摇晃起来,姑娘们的长发也开始飘扬起来。一些不争气的树叶提前结束了它短暂的一生,从高高的树梢上摔了下来。有几片树叶被风吹到了马路中间,马上就被驶来的汽车碾得粉碎。

我似乎可以听到骨头碎掉的声音。从马路牙子上看过去,那些碎片又被汽车的气浪卷起随风飘扬……

空气干燥得厉害,我用力呼吸的时候,就能闻到树叶腐烂的味道。

我终于意识到,我躲不过的,它还是来了。

2
复兴门外大街此刻便又是另外一种景象。行色匆匆的路人,打着哈欠的交警,排成长龙的汽车,仿佛有种巨大的魔力在指引着他们,还有我。

路边的树也从白杨变成了银杏。环卫工人站在路边严正以待,他们像那些执勤的武警一样严肃警惕地看着路面,等待着一片即将从树上落下的树叶。

我站在离天安门五公里远的天桥上看着这一切。风起的时候,他们开始迅速行动。我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觉得有一点冷。

3
这么多年,我记忆中从没有过这样的秋天。

那里应该地势偏僻,甚至荒无一人,早晨的阳光又总像姑娘一样羞怯。湿漉漉的风从田野吹来,带着新收割的稻子的香味。几只乌鸦或者麻雀从低矮的灌木从中惊恐地飞起,落在没剩下几片叶子田边的老杨树上叫个不停。身后的老牛赶在冬天还没来到之前不停地啃吃着田埂上渐渐发黄的草。

北风过后,枯草折腰,落叶入土,万物寂寥。

4
在一个熟睡的夜晚,那些接连飘飞的黄色枯叶从窗外一直落入我的梦中,让我的梦境永远停留在秋天。

我知道,对于未来的生活,我仍旧充满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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